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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什回首“九一一”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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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线futa
 

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使用道具 楼主  发表于: 2001-11-30

    布什回首“九一一”
    
    【美国《新闻周刊》12月3日(提前出版)一期文章】题:“这是我们现在的生活”(作者 霍华德·法恩曼 玛莎·布兰特)
    在感恩节前夕乘“空军一号”前往肯塔基与101空降师官兵共进午餐的途中,布什夫妇稍稍放松了自己的心情,抽出一点时间回顾了从未对人讲过的他们私人的“9·11”故事。
    【竭力掩饰内心震惊】
    布什回忆起那个改变了他自己———以及整个国家——的生活的瞬间。在佛罗里达一个学校的活动中,白宫办公厅主任安迪·卡德凑近他耳语道:“第二架飞机撞上了世贸中心,美国遭到袭击。”总统当时竭力掩饰自己的震惊。“我完全知道面前有摄像机”,他在接受本刊1小时开诚布公的采访———这是总统、也是总统夫妇在“9·11”之后首次接受采访——时回忆道,“‘美国遭到攻击’。我试图吃透这条信息的含意,我身边没有人可以交谈。我坐在小孩子的课堂上,在听儿童故事……我意识到我是总司令,国家刚刚受到了攻击”。很快他到了一个地下室,观看那噩梦般的电视。“我感到怒不可遏,”他说。等他回到“空军一号”上时,他已经作出了基本的判断。“我们处在战争状态”,他对助手们说,“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,小伙子们”。
    那么,劳拉———还有他们的双胞胎女儿———当时在哪儿呢?当袭击的消息传来时,劳拉正准备在参议院教育委员会作证。她从国会山的一个地下室给在学校的芭芭拉和詹娜打了电话,知道她们已经被转移到了“安全场所”。她对报界发表了简短的谈话,向全国表达了安慰之意,接着她自己也被转移走了。在“空军一号”上忙着打电话的总统最后终于与她联系上了,夫妇俩都安慰对方说自己“一切正常”。像往常一样,她的坚定支持了他。“她平静、坚定极了,这让人十分放心”,他回忆道。“我很快会回家的”,他说。
    【赶回白宫商讨对策】
    “很快”实际上是漫长的8个小时。这期间,总统的座机为安全起见采取了“规避动作”。当这位总司令设法弄明白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时,飞机先从佛罗里达飞到路易斯安那,再飞内布拉斯加,最后才飞回了华盛顿。“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保证我们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”,他回忆说,“一旦我能够把注意力集中到国家发生的情况上,我就能更加明确地考虑我们需要采取什么行动”。
    他在下午5点30分回到白宫,径直前往白宫下面被称作“总统紧急行动中心”的地下掩体。副总统切尼夫妇已经在那儿了。劳拉也在那儿。“我紧紧拥抱了她”,布什说。国务卿鲍威尔刚刚从国外回来。在地下掩体中,布什主持了那天的第二次国家安全委员会会议(第一次会议是以远程方式进行的),“‘我们将赢得胜利’,我说,‘我们将做赢得这场战争所需要做的事情’”。
    战争刚刚开始。塔利班垮台了,但却没有被消灭,他们躲进山洞负隅顽抗。“罪魁祸首”在四处亡命,但还没有被抓获。“无论如何我们会抓住他”,布什对本刊说,“但是抓住本·拉丹也许要花上我们3年时间,也许要10年时间……”他补充说。
    【怎样处理伊拉克呢?】
    与此同时,怎样来处理伊拉克呢?在接受本刊采访时,总统第一次宣布“萨达姆是恶魔”。按照布什的道德逻辑,他是一个合法的、实际上是必然的目标。“我认为萨达姆不怀好意”,布什郑重说道,“我想他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。我认为他需要开放他的国家让我们检查……向世界证明他不是(恶魔)。这要由他自己来证明”。
    布什——也许还有劳拉——是从哪儿为这样一项其目标不亚于“清除世界上的坏人”的伟大使命汲取力量的呢?他表现出、或者说养成了什么样的性格和品德来帮助自己呢?
    事实上,不管怎样,布什还是从前的那个布什,只是在公开场合更引人关注,更善于辞令。当然,他实际上还是那个在安多弗组织棍球队的家伙,是环境变了。设在哈佛大学的肯尼迪政治学院院长约瑟夫·奈解释说,大多数领导人都差不多。他说:“这是由环境决定的。但是,如果时代需要,看似无用甚至有害的个性就可能变得非常重要。”布什认为自己就是一个适例,他说:“如果你具备一些对于处理危机非常必要的特点,那么这些特点就会发挥作用。我一直属于那种能够以自己的个性应付各种情况的人。”
    【确定第一打击目标】
    9月11日,布什觉得自己需要制定一个计划,然后派人去实施。打击恐怖主义战争的计划是9月15日制定的。周末,布什把他信赖的顾问们召集到戴维营,听他们辩论了一整天,他自己没怎么发表看法。第二天回到白宫之后,布什向他的国家安全顾问赖斯部署了战争计划,确定了阿富汗是第一个打击目标,当然还确定了此后的打击目标。他对《新闻周刊》记者说:“当然,为了实现我们确定的目标……就必须作长远的考虑。”关于阿富汗战区,布什总统(提前)批准了一份长长的军事行动“菜单”,让战区的将官去决定何时实施。
    在9月11日之前,布什对外交事务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兴趣,他相信“目光接触”的外交理论。他说:“许多外国领导人前来访问。他们中许多人和我一样有一种生来就有的能力,那就是通过眼睛去读懂别人。通过眼睛,我们可以了解别人的担忧、自信和决心。同样,他们也希望通过眼睛观察我们的内心。”
    布什酷爱读书。但他现在忙于创造历史,无暇回顾自己的过去和这个世界的历史。他现在为他那一天的宣战而感到自豪,也为自己的管理风格感到自豪。他说:“我并不因为回顾作出哪个决定而后悔自己不该那样做。”他说,他不把时间过多地花在空头理论上,也不让自己被烦恼纠缠不休。他说:“我就是实实在在地去做。”
    他的这种乐观来自何处?首先是家庭。他常常与父亲交谈,但他们不谈论战争的具体细节。布什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,事实上,他在事业上同样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“家长”,是跟随左右的助手和顾问们的领导。在接受《新闻周刊》记者采访时,他几乎没有出现语句错误。
    布什乐观的另一个源泉是体育锻炼。布什对体育锻炼几近着迷,锻炼使他充满自信。在过去的一年里,他的头发变得灰白,额头开始出现皱纹。然而,他的身体状况处于最佳状态。他一边用钢笔有节奏地敲着会议桌,一边精力充沛地哼着歌曲。这就像赛马场上,一匹良种马处于最佳状态,急于冲入赛场。这就是上周的布什,他现在是“憋足了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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